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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狂妃:邪王寵妻無度 連載中

一品狂妃:邪王寵妻無度

來源:google 作者:袁葉離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雲哥哥 現代言情 袁葉離

天空似要墜塌,風聲鶴唳,閃電伴隨着雷聲在天空炸響袁葉離跪伏在漢白色的大理石磚上,黑白夾雜的髮絲在冷風中凌亂飛舞,她猶如一朵枯敗的菡萏,低垂着頭「這個女人真是惡毒,....展開

《一品狂妃:邪王寵妻無度》章節試讀:

香爐的白煙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水沉香的味道,靜心怡人。

「水……水……」隱隱因乾渴而沙啞的嗓子低低地喚着,能聽出是個女子。

身穿綠布襖裙的女孩慌忙地走到圓桌,執好茶杯,三步並作兩步至床前,一手撩開綉着牡丹的紅色幔帳。扶起帳內的臉色蒼白的女孩。

一股溫熱的茶水滋潤着袁葉離乾澀的嘴唇,及時解了渴。微微睜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放大的稚嫩臉龐,陌生又熟悉。

她努力眨了眨眼,果真到閻王殿了么。

「大小姐。」

這個聲音有些許熟悉,好像隔了很多年了。袁葉離掀開身上厚重的牡丹綉被,抬頭大量着。面前這個女孩梳着雙髻,稚嫩臉龐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黑溜溜的眼珠子正歡喜的望着自己。

「你……紅」你是春燕。袁葉離嚇得三魂出竅,出口的話也結巴起來。春燕怎麼才十二三歲的模樣?

天啊!事態的太過出人意料。她雙眼發黑,努力忍住想要暈過去的衝動迅速掃視屋子,而房間里的布置更令人驚心不已。這裡的一磚一瓦她都銘刻在心,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想忘記都難。

牆面掛着一幅裱好的丹青圖,圖上的孔雀仰首開屏,羽毛栩栩如生,姿態驕傲不羈,從遠處看顯現出大氣磅礴之勢,近處觀來又精細得讓人嘖嘖拍掌。此圖乃是她幼年生日,號稱「渝京第一丹青妙手」的娘親所贈。她十分喜愛,卻早就被父親強行拿去籠絡一位愛畫成痴的二品官員。

難道是抹脖子自殺後的迴光返照?

「小姐怎麼了,我是春燕啊。」雙髻丫鬟不解的望着面前神色詭異的女孩,但到底年紀尚小,沒作他想。

「今夕是何年?」袁葉離突然撲向春燕,緊緊抓緊她的綠襖,如同溺水的水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樣瘋狂,眼神冷厲得駭人。

從不曾見過袁葉離模樣,春燕嚇得愣了愣,條件反射般答出:「天宗二十七年,臘月初七。」

天宗年歲,睿帝登基二十七年,她年芳十五,及笄之年。

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袁葉離雙腿一軟就退坐到床上,啟唇:「拿銅鏡來。」

凝視着手上這面雕紋精緻,鏡面平整光滑的古鏡。光可鑒人的黃銅鏡面里,映着一張未脫青澀的面孔,有點嬰兒肥的臉頰,配上一雙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雖談不上風情萬種,但到底也是嬌俏可人。只是此刻臉色病態蒼白,缺了幾分生機。

袁葉離望着這張臉嘲諷一笑,自那個男人的一句「嬌瘦為美」出口後,她便討厭死了自己嬰兒肥的臉型,拚命節食減肥,不光餓出了胃病還拖垮了身子。

多傻啊!如今竟然覺得這張臉無比舒心。

掐了掐大腿,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終於接受了現實。

待她回神的時候,秋鳶已經端着盆熱水走進來,爐子里的炭火早就升好。袁家在渝京城雖然說不上是尊榮華貴,但是袁家祖上從商,留下來的家底殷實。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就連她這個不得寵愛的嫡女都配有三個丫鬟,春燕是貼身婢女,秋鳶和青竹負責尋常雜物。

梳洗了半天,袁葉離看着秋鳶手上托好的菡萏紋襖裙皺了皺眉,再看了眼冬雀手上托着的白色兔絨襖,臉色突然間就變成了隆冬里的霜刃,又瞬間掩飾了過去。心中嘲諷一笑,不動聲色走到冬雀面前。

冬雀得意一笑的表情沒能逃過她的眼睛,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她腳步一頓,回退幾步:「秋鳶,更衣。」

大紅色的襖裙上綉着朵朵菡萏,金線密密地纏着,既不顯小氣又不失繁雜,再妥帖不過。袁葉離嬌俏可愛地面容凸顯到極致,頭髮用透綠簪子別著,餘下部分筆直地垂到腰間。秋鳶言笑晏晏,為她系好腰間錦帶,一塊荷紋玉佩末端墜下飄逸的流蘇。

袁葉離轉了一圈,裙邊飛揚,意味深長地揚起笑顏:「你們說,我好看么?」

冬雀表情微微一僵,隨即換上盈盈笑顏:「太好看了,要是小姐到街上溜幾圈還不得晃瞎那些公子哥的眼睛。」

「幾個丫頭裡,就數你嘴裏的話能甜到我心坎里。」袁葉離當然明白冬雀眼裡的失落,多精彩的戲碼,她不想揭穿。

「奴婢說的都是真心實意的話,小姐的美貌把這紅襖子襯得更加漂亮貴氣了。」冬雀努力堆起最天真的笑臉。

多麼無辜,多麼令人毫無戒備的表情啊!

若不是親自領略過她的厲害,袁葉離打死也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乖巧可愛、嘴甜如蜜餞的小女孩陰險歹毒至極。

前世,她的清白名聲被毀於一旦,遭到全渝京城的人辱罵,眼前這個小丫頭在這件事情裏面的扮演的角色可是舉足輕重。

除了娘親以外,袁葉離最信任的人就是陪伴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冬雀,雖然兩人出身又高低貴賤之分,但是她從未拿這個小她三歲的女孩當作過下人,甚至私底下姐妹相稱,卻不曾想只換來一碗迷魂湯,醒來床上卻多了個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

真是諷刺啊,若不是如此,她堂堂富家嫡女怎麼會只有給人做小妾的份。

她假裝隨意一瞥,指着冬雀托好白色兔絨襖,漫不經心地道:「乾脆這件就賞你穿了吧!」

冬雀驚愕地睜大雙瞳,眼裡里盛滿恐懼,穩了穩心神,雙膝跪地:「這麼華貴的衣裳,奴婢哪裡穿得!小姐是要折煞冬雀啊。」

呵呵,她勾了勾嘴角,挑起完美的弧度。這麼虛假的表情,她從前怎麼就無法甄別其中的虛情假意呢?

所謂甄別,去聽夠華麗的謊言,受盡苦楚,然後就能知道,何為口蜜腹劍,何叫笑裡藏刀!

袁葉離連忙扶起跪地的人,安撫着:「你我親如姐妹,早已沒了尊卑之別。」頓了頓,又恨其不爭地嚷道:「你怎麼能讓我給其他院里的人給比下去了,就算只是我聽雨軒的丫鬟,也能穿得起錦衣華服。」

這番話說得巧妙極了,沒有哪個字不在指着冬雀的心口狠狠地戳她的痛處。

你終究只是是個丫鬟,我讓你穿!你敢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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