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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流放!穿成崽崽的我被迫鹹魚 連載中

全家流放!穿成崽崽的我被迫鹹魚

來源:google 作者:林上枝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徐瑾如 蕭疏逸

看八卦請離廣告牌遠點,徐瑾如因在路邊聽八卦,被頭上的招牌一砸砸到了另一個時空穿成個正在出生的胎兒,本來以為能快快樂樂的做個鹹魚到出嫁結果一朝事變,全家收拾鋪蓋回到村裡老家從此開啟了種田生活自帶美食天賦,並且打通隱性金手指,種田、飲食信手拈來,從此發家致富不是夢種田的路上不小心撿了位相公,以為撿來的相公是乞丐,沒想到竟大有來頭想做鹹魚的她知道後,半夜想要翻牆逃跑某人:你這輩子是逃不掉了徐瑾如:那我走還不行?展開

《全家流放!穿成崽崽的我被迫鹹魚》章節試讀:

「綰綰、阿玉起床了哦,你們兩個小懶豬再不起來,我們就走了咯」顏氏道。

徐瑾如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她,眼睛一睜,剛想說兩句,發現是自己娘後,立馬剎住車。

「這就起來」說完就拿起一邊的衣服穿了起來,然後讓顏氏幫她梳頭。

徐瑾如手殘,只會綁簡單的馬尾,之前在京中時,自己有過想學的想法,無論是怎麼學,最後出來的還是一頭亂糟糟的雞窩,最後只得放棄,老實讓小丫鬟幫她。

今天她想到要去鎮上,想着要好看一點,就央着顏氏給她梳一個看看的樣式。

她這邊弄好了,瑾玉也起來了,一家人梳洗吃過早餐後,就往村口走去。

村裡的多數人家都住在**的位置,她家則是在靠近山腳的地方,這裡離村口較遠,所以要提前一點出去。剛好今天是趕集的日子,會有牛車去鎮上。

等他們一家四口走到村口的時候,就看到有一輛牛車,車上坐着幾個人。趕牛車的大叔問:「你們四個要去鎮上趕集嗎?去就上車,準備出發了」

徐父說:「大兄弟,我們去的,這就來」

等他們上車後,牛車就動起來。牛車很簡陋,但是乾淨。

車上的幾個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們,最後是趕車的大叔出聲,問他們是不是剛來的,以前都沒有見過之類。

徐父答道「我父母是這個村子裏的,年輕的時候在外面工作,主家待他們好,所以就一直沒有得回來過,直到他們兩老去世了,為了落葉歸根,我這才帶着一家老小回到村裡」

說完,說出了自己父親的名字,在場一些上了年紀的人,聽到後紛紛說想起來是誰了。

說當初那兩夫妻也是來這裡定居的,不是土生土長的。過了兩三年後他們就說出外面找工作,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趕車的大叔說:「原來是徐伯,他小時候還救過我,不過當時我年紀比較小,不太記得住,還是家裡人告訴我的」

徐瑾如沒想到自家爺奶居然不是本地人,以前也沒有聽自家爹娘說過他們的事情。

要是按照穿越的套路,他們會不會有什麼隱藏的身份,什麼家族慘遭陷害,一個人跑出來後在偏遠鄉村隱姓埋名,越想越激動。

顏氏在旁邊一臉疑惑的看着她,這孩子怎麼突然興奮起來。

「綰綰,你怎麼了」徐瑾如立刻拉回注意,「啊,沒事啊!」,然後接着胡思亂想。

這邊趕牛車的大叔正在跟徐父說話。

「徐兄弟,我叫李大富,看你年紀應該比我小,你不介意的話就喊我李大哥」,

「我家住在村口再往前一點,門口有幾個木墩子,以後有什麼事情幫得上忙的,儘管叫我,不用客氣。」

徐父應道:「那多謝了,以後就煩您多多照顧了」

一時間車上氣氛十分融洽,昨晚徐父就已經跟他們三人講好了,以後對外一致說,

他們是隔壁府城來的,自己識得一些字,在一家酒樓做帳房,顏氏就在家帶兩個小孩,做做針線活補貼家用。

於是今天大家問起來,他們都是這般回答。

大家看着他們紛紛道:「原來是府城來的,難怪看起來不一樣」

這個不一樣說的是氣質方面的,她家本來就是當官的,在京中那麼多年,周身的氣質以及談吐會與他們有所不同。

在牛車走了一個時辰山路後,終於抵達本次出行的目的地——祈安鎮。

徐瑾如在車停後立馬跳下來,真的太難受,搖了一個時辰,差點沒給她搖吐。

突然懷念現代的日子,汽車、高鐵、飛機,這些交通工具應有盡有,去哪裡都方便,馬路寬曠平穩。

而且剛剛過來的路上,過一個坑的時候,差點沒給她甩下去,嚇得她趕忙抓緊身下的木板,生怕下一秒就在車底。

她在路邊站着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旁邊的娘跟弟弟也沒有好到哪裡。

徐父正在跟趕牛車的李大富互相推辭,原因是徐父要想要給他車錢,李大富不願意收。

兩人就互相推來推去,最後徐父說了:「你要是不收,那我以後有什麼事情都不敢找你了」

李大富聽到只好收下了,四個人一共八個銅板,不管大人小孩都是兩個銅板坐一次車。

徐瑾如所在得這個朝代,在她所學歷史中是沒有見過的,所以她想她來的這個地方是架空的。

在她六七歲認得部分這裡的文字後,她從書里了解到了她所在的國家。

她所在的這個國家叫詔國,國家由16個州組成,國土遼闊,周圍還有幾個附屬國。

元豐四年,周圍戰亂不斷,詔國的高祖蕭慎橫掃周邊小國,將這些地方統一成一個國家,而後國號改稱「詔」。

經過幾代人的努力,將詔國治理的井井有條,國家富強,百姓安居樂業。

尤其是到了上一任皇帝在位時期,國家的經濟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一些遠在沙漠的國家都前來表示友好,打通了兩地的通商之路。

所以兩個銅板還是比較划算的,李大富跟他們說,下午回去還坐車的話,申時還在這裡等,開集市的話一般會走兩趟。

徐瑾如應聲道:「好的,知道了,謝謝李伯伯。」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逛逛買買買,這鎮上的集市還是蠻熱鬧的,賣的東西還蠻多的。

「阿爹、阿娘,我們要先買什麼東西」,徐瑾如問道。

徐父道:「不急我們慢慢逛過去,看到有什麼要添置的就買「

「阿娘,我想吃那個」,瑾玉指着旁邊一個賣糖人的小攤說道。

「這位夫人要來一個嗎?」小販也是很有臉色的問道

「多少錢一個」,「三文」

「要兩個吧,綰綰你跟阿玉一人挑一個」

「阿娘我不要,我已經長大了,讓弟弟自己挑一個吧」

「那瑾玉你自己去挑一個」

瑾玉高興的挑了一個大老虎的糖人,其實徐瑾如看不出來這個糖人哪裡像老虎了,既然大家都說是,那就是吧!

瑾玉拿到手後後不是自己咬一口,而是遞給自家姐姐,讓她咬一口。

徐瑾如看着瑾玉伸過來的手,笑了笑說;「瑾玉自己吃吧,阿姐今天不吃糖。」

瑾玉聽到後,歪頭想了下,接着就自己吃了起來。

逛了大半個時辰終於把家裡缺的東西買完了,真的太累了。

「阿娘,我們好像沒有買調味品呢!」徐瑾如說道。

環顧四周看了看,發現前邊有一家雜貨店。

徐瑾如提議道:「我們就進去那裡買吧,看着人比較多,應該比其他的實惠。」

一家四口本來是高高興興地繼續逛街,但是家裡兩個女生上到街後,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完全控制不住。

這個好,買下來。那個也好,也買。

總之就是買買買。逛到最後徐父身上掛滿了大包小包,看到她們兩個意猶未盡,徐父急忙喊停,再逛下去可能他就當場倒地了。

徐父想,「自家妻子能逛就算了,畢竟他們剛結婚那會有見識過。

就是這個綰綰,怎麼小小年紀也這麼愛逛,難道真的是遺傳問題?」

徐瑾如母女倆看着徐父手上拿着、肩上背着的,再看一眼周圍商販的叫賣聲。母女對視一眼,雙方達成一致,暫且休戰。

「阿爹,我們還有一些東西沒買呢!」徐瑾如不好意思的對自己爹說道。

「綰綰你還要買什麼,我們下次來再買好不好,你看阿爹身上已經掛滿東西,你弟弟又不能提的。」

徐瑾如看着滿臉苦笑的徐父說道:「買一些調味品,剛剛逛着忘記了。」

指了下剛才看見的點,跟徐父說自己過去買,叫他們找個陰涼的等她。問完顏氏給錢後,就往雜貨店走去。

走到雜貨店裏面,發現店裏面賣的東西還蠻多的,有本地的特產、乾貨等貨品。

甚至還還發現了沿海沿海一帶才有紫菜。徐瑾如看到後當即買下了,留着做紫菜蛋花湯。

知道能吃就行了,當下也沒有空思考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看了一下沒發現有其他的海產品了。

也不知道是這個時代的調味品太少,還是這家店賣得少,徐瑾如看了兩遍都沒看到除了鹽、糖跟菜籽油外的調味品。

鹽分為精鹽和粗鹽,精鹽35文一斤,粗鹽25文一斤。精鹽比粗鹽細膩一些,雜質也沒有那麼多。

本着不委屈自己的前提,徐瑾如直接買了一斤精鹽,糖也買了兩斤,雖然不是很好,但是買了,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

菜籽油也買了兩斤,一斤是20文,可能是菜籽油的提純技術不夠成熟,拿到手上的菜籽油稍稍有點渾濁,湊合著吃吧!

雖然有豬肉可以煉油,但是長期吃豬油對身體健康有影響。

付完款後徐瑾如拿着東西就走出去了。

菜籽油的罐子是送的,本來是要三文錢的,徐瑾如愣是跟老闆講到送給她,一邊走一邊說老闆您人真好。

等我吃完了這些,下次還來您這裡買。

就在徐瑾如看着路對面的父母,徑直的走了過去。走到路中間的時候,突然衝出來一輛馬車。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渾身破爛,髒兮兮的男孩突然出現,伸手把她往旁邊拉回來,由於慣性的原因,兩人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等徐瑾如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男孩已經不知道走去哪裡了。

徐瑾如想着還沒有跟他道謝呢?怎麼人這麼快就不見了。

在路另一邊的徐家人看到後立馬衝過來,拉住徐瑾如七嘴八舌的問。

「綰綰,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顏氏紅着眼問道。

「阿娘,我沒事。剛剛有個人拉了我一把,所以沒有碰到哪裡。」

「那救你的人呢?在哪裡?我跟你爹給他道個謝。」

徐瑾如告訴他們,她也不知道那個人去哪裡了。

徐父說:等下次見到的時候再跟他道謝吧!

等他們講完才發現,旁邊還站着一個中年男人和和兩個跟徐瑾如年紀相仿的女孩。

那中年男子開口問道:「這位小娘子,您有沒有事,當真是對不住,我家小姐有點急事,所以我駕車的速度快了些,未曾注意到路上有人。」

徐父回道:「小女身體並無大礙,自是不必去看大夫了。」

本來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一家是很生氣的,本來走路走得好好的,突然一輛車衝出來還差點把人給撞倒。

本想着臭罵他們一頓,但是看見人家態度那麼誠懇,而且也不是故意的,態度就軟下來了。

「大叔,下次駕車注意看路哈,這次要不是得人相救,今天我怕是要躺在你家車軲轆底下了。」徐瑾如最後還是補充了幾句

那個大叔尷尬的摸了摸頭,又忙着道歉了幾句。

這時旁邊那位穿着較為華麗的女孩說:「這位姑娘,這件事是我們的錯,讓你受驚了,我代明叔向你道歉,我今天的確是有些急事,所以才叫明叔加了速度,以後我們會多加註意的。」

「你這邊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麼不舒服的直接去回春堂,報我的名字,我叫王雪雲,」

接着叫身邊的小丫頭遞了塊銀子給她,讓她收着。

「綰綰,你會不會覺得委屈,認為阿爹這樣做不對?」

「不會的,我又沒有什麼事情,而且他們也不是故意的,態度還挺好的。」

「我們剛到這裡,還不宜與人起衝突。」「阿爹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也不是說她很善良,要是在現代的話,管他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先給他說一頓,畢竟在法治社會,咱們有理就可以大聲說話。

現在這裡是古代,尊卑觀念是刻在每個人心裏的。總不能不管不顧就是罵,要是她家有點權勢什麼的,那豈不是連累家人。

徐父看着徐瑾如一臉鬼精靈的樣子,無奈的說:「是是是。」

看來這個女兒比他想的還要聰慧,但又有點擔憂,畢竟「慧極必傷」這句話也不是擺設。

徐父見徐瑾如精神飽滿,看了下時辰也不早,於是招呼眾人拿東西往回走,準備坐牛車回家。

瑾玉本來是顏氏在拉着的,但是因為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瑾玉自己往徐瑾如身邊走,硬是要牽着她的手,徐瑾如無奈只能牽着弟弟往回走。

等他們回到牛車那裡時,看到在坐在牛車上聊着天。徐大富看到他們過來,連忙招呼他們快點過來。

徐大富說這是第二趟了,再遲點你們就要自己找車回去了。

說著過來幫他們把東西放在車上,因為第一批時人已經回得差不多,所以留給他們放東西的位置還是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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