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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贈天下替兄出征 連載中

年華贈天下替兄出征

來源:google 作者:花飛月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秦離夜 花飛月

花飛月心頭一緊,詢問道:「蘇公公怎麼來了?是聖上有何指令嗎?」「花將軍莫不成還不知道聖上已經到你這軍營來了嗎?聖上此刻正在你營中恭候」太監笑眯眯的說道,對於這位戰功顯赫備受皇上青睞的將軍,他是無比客氣...展開

《年華贈天下替兄出征》章節試讀:

《年華贈天下替兄出征》小說內容跌宕起伏,本文主角為花飛月秦離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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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精選:花飛月着着一身戎裝站在山丘上,看着浩離夜 辰入了神,今晚過後就可收兵回城了。
花飛月正出神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花將軍,你可真讓我等好找啊。」
尖銳的聲音,讓花飛月擰了擰眉,她轉頭一看,便看見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
...秦緒七年。
夜色漸晚,駐紮在邊塞的軍營此刻也是燈火通明。
花飛月着着一身戎裝站在山丘上,看着浩離夜 辰入了神,今晚過後就可收兵回城了。
花飛月正出神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花將軍,你可真讓我等好找啊。」
尖銳的聲音,讓花飛月擰了擰眉,她轉頭一看,便看見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
花飛月心頭一緊,詢問道:「蘇公公怎麼來了?
是聖上有何指令嗎?」
「花將軍莫不成還不知道聖上已經到你這軍營來了嗎?
聖上此刻正在你營中恭候。」
太監笑眯眯的說道,對於這位戰功顯赫備受皇上青睞的將軍,他是無比客氣。
一聽到皇上到她這軍營中來了,花飛月也不敢輕視,連忙說道:「末將這就來,蘇公公請。」
她跟着貼身太監一路朝着軍營走去。
從山丘到軍營不過百米,可卻走得她心驚膽戰。
五年了。
從她替兄出征,再到她金戈鐵馬擊退強敵,征戰無數成為功名顯赫的將軍已經五年了。
從一開始她擔驚受怕,唯唯諾諾再到如今在軍營中英姿颯爽,意氣奮發,都不知道是多少次險種逃生後的結果。
不過,這一切都快結束了。
明日她就可以回城,哥哥的毒也快清除了,本該上戰場的是哥哥,卻不想出了意外,為了不抗旨,她替兄出征。
如今,哥哥毒素清完,就可回來,而她也可以恢復女兒身了。
太監站在軍營門口,門口駐紮的士兵也朝着她行了個禮。
花飛月點了點頭,她審視了一下自己的着裝,這才掀開帘子進入營帳中。
營中只點了一盞燈,桌後坐着一個穿着黃色龍袍,手持軍書的男人。
花飛月朝着他行禮說道:「罪臣不知聖上親臨,還請聖上降罪。」
秦離夜 放下手中的軍書,目光如炬審視着她,半響才說道:「朕恕你無罪,起來吧。」
這充滿冰寒的聲音,還有那與生俱來的高貴冷艷的霸王氣息,都讓花飛月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來。
儘管她在戰場上殺敵無數,更是在軍營中和其他將領士兵稱兄道弟。
但是面對秦離夜 ,始終讓她打從心底里感到害怕。
害怕他位高權重的地位,害怕他那雙彷彿能夠看穿人心的利眸,更害怕他得知自己替兄出征犯了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論罪,當誅九族。
「謝聖上。」
花飛月起身恭候在案桌前,「不知聖上這次前來是有何要緊之事?」
每當朝廷要率兵出征,她總是第一個站出來。
為的,就是離秦離夜 遠一點,再遠一點。
她寧可面對兇殘蠻夷,也不想獨自面對這秦離夜 。
「朕就非得有要緊事才能見花將軍嗎?」
秦離夜 淡淡說道。
他沉沉地盯着花飛月,不得不說,眼前這愛將是所有將領中他最欣賞,也是最喜歡的。
論膽識,朝中無人敢去的地方,她二話不說領軍前往。
論才學,滿腹經綸,出口詩詞絲毫不亞於朝中文臣。
也正是因為這,他常常夜裡把她叫來,時而探討軍情,時而吟詩作對。
卻沒想到,宮中竟然流傳出了他好龍陽是斷袖的傳聞。
傳聞一出,他便龍顏大怒,宮中傳流言者皆數重罰,有人險些喪命,這才中斷了傳聞。
可沒多久,他發現倒是自己不對勁了。
相比較其他粗狂將領,文質彬彬的花飛月倒顯得有些異類,那日夜深,他看着昏昏欲睡的花飛月,有了其他心思。
就那一晚差點讓他鬼迷心竅後,他再也沒單獨召見過花飛月。
畢竟,她再怎麼像女人,也始終是個男人。
而他是一國之君,怎能做出這種荒唐事來。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花飛月低着頭,手攥的越發緊了。
秦離夜 手指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道:「花將軍這次出征有半年了吧?」
「是的。」
「朕半年未見你了。」
花飛月心頭微微一顫,應了一聲。
秦離夜 又說道:「過來,讓朕好生瞧瞧。」
秦離夜 也不知道明明再過幾日她就要回朝了。
可為何他幾日都忍不了了呢。
當初是他決定不再召見她,慢慢把這件事淡化,把對她的情愫都藏匿起來。
結果,今日便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是因為聽到花將軍受傷,還是因為擔心她回來路上遭人暗算。
他也不得而知。
花飛月不敢抗旨,只能上前靠近。
「聽說你受傷了,傷在何處,讓朕看看。」
秦離夜 說道。
花飛月眼眸震蕩,她傷在腹部,這怎麼可能給他看。
若真要給他看豈不是要寬衣解帶,豈不是要讓他看到自己纏了胸。
「謝聖上寬愛,末將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傷,不打緊的。」
花飛月說著又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也不敢動彈。
秦離夜 劍眉一皺,對於她的疏離,心有不悅。
他起身走到花飛月面前,居高臨下看着她,「抬起頭來。」
花飛月硬着頭皮抬起頭,入目是秦離夜 那深不見底的浩離夜 眸。
秦離夜 盯着她,一時間也失了神。
明明是男人,可她卻有着堪比女兒般精緻的容顏。
明明是馳騁沙場的將軍,飽經風雨膚色仍舊細膩光澤。
這若是着了女裝,只怕如仙子下凡了。
「愛卿真的是男人嗎?
久經沙場,膚若白雪。
倒像個女人。」
秦離夜 打趣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花飛月心頭顫抖兇猛,她小心翼翼回稟着:「許是受傷,在軍中養了陣子傷,軍醫開的法子調養了一下身子。」
「傷可好了?」
秦離夜 朝着她看去,只可惜滿身戎裝,他未能看出她傷在何處。
「承聖上福澤,傷好的差不多了。」
花飛月說道。
秦離夜 俊顏布滿不悅。
他是帝王,他是臣子。
自古以來臣子對帝王都是懼怕的。
他明白,也並未強求什麼,可不管他關心什麼,她都如此疏離,還是讓他不悅累積。
秦離夜 回到案桌前坐下,他挑着眸看向花飛月問道:「花將軍這次回朝,是不是該考慮成家了?」
成家?
花飛月不解,他為何要這麼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好。
不想,他又說道:「聽聞你花家和左丞相千金早已指腹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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