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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日記句式 連載中

狂人日記句式

來源:google 作者:巫娜瑞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康有為 現代言情 魯四

《狂人日記》那種句式可不是文言到白話的痕迹……文言到白話的痕迹在於文言語法與白話詞語的磨合,而不是那種句式《狂人日記》句式的特點就是短而促,快而有力,思維不斷蛙跳式前進,像腦子好的人發癲,嗵嗵嗵蹦着展開

《狂人日記句式》章節試讀:

似的切切的說,「一個人死了之後,究竟有沒有魂靈的?」我很悚然,一見她的眼盯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學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臨時考,教師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時候,惶急得多了。
對於魂靈的有無,我自己是向來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樣回答她好呢?我在極短期的躊躇中,想,這裡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卻疑惑了,——或者不如說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無……,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惱,一為她起見,不如說有罷。
「也許有罷,——我想。」
我於是吞吞吐吐的說。
「那麼,也就有地獄了?」「啊!地獄?」我很吃驚,只得支梧着,「地獄?——論理,就該也有。
——然而也未必,……誰來管這等事……。」
「那麼,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見面的?」「唉唉,見面不見面呢?……」這時我已知道自己也還是完全一個愚人,什麼躊躇,什麼計畫,都擋不住三句問,我即刻膽怯起來了,便想全翻過先前的話來,「那是,……實在,我說不清……。
其實,究竟有沒有魂靈,我也說不清。」
我乘她不再緊接的問,邁開步便走,匆匆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裏很覺得不安逸。
自己想,我這答話怕於她有些危險。
她大約因為在別人的祝福時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會不會含有別的什麼意思的呢?——或者是有了什麼豫感了?倘有別的意思,又因此發生別的事,則我的答話委實該負若干的責任……。
但隨後也就自笑,覺得偶爾的事,本沒有什麼深意義,而我偏要細細推敲,正無怪教育家要說是生着神經病;而況明明說過「說不清」,已經推翻了答話的全局,即使發生什麼事,於我也毫無關係了。
由此可見,不同的敘述者,他們的敘述習慣、語言風格完全不同。
但不論哪一種敘述風格,都是為了敘事本身服務:《狂人日記》在於瘋與不瘋的反轉,《孔乙己》在於旁觀舊文人的消滅,《祝福》在於檢討禮教對人性的摧殘。
所以其敘事者也是:狂人、店小二、新青年。
而這些敘事者的關注點、關注方式,也於其主題呼應:狂人看吃人、他看到一個感官扭曲後的世界;店小二看孔乙己、他的回憶比較客觀;新青年看祥林嫂、他在看魯鎮一片祥和下的悲慘。
而你的寫作也該注意一下這個問題。
學習魯迅並不是模仿魯迅的詞句,而是學習他的文學思維。
如果說,你希望寫一個學生感覺自己被學校加工成機器的故事,那麼:我轉動着這似乎不屬於我的身體,望向左右,竟發現一條線上的物品全長得一樣——或許我也如此。
我試圖想叫醒他們,可是工人立刻阻止了我罵道:「媽的,幹什麼,想談戀愛嗎?」
周圍的人便笑:「看你龜兒想吧。」
廠內外一下子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咧着嘴,我依舊試圖叫醒他們,可他們不為所動。
隨後工人們硬拖我下去,強烈的白光使我眼前一片模糊,他們在我身上四處檢查。
他們眼冒凶光,每一縷光無疑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使我害怕,使我膽寒。
我怕得有理。
之後我失去了意識。
首先,你的敘事缺少典型的學生特徵。
你可以這麼想:如果你做了一個這樣的夢,你要把這個夢告訴你的朋友,你會像這段話里這麼說嗎?
肯定不會。
如果你想寫一個不典型的,發了瘋的學生……那你的語言又太克制了,不像一個瘋子。
還有,在這裡的工人其實是老師吧?
那麼工人就不該像工人,而應該像老師。
為了體現這種矛盾感,你可以讓他外表是工人,卻說老師的話。
看上去明明是工人,但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都讓你想到自己的老師,這樣場景一下就活起來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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