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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小寶貝 連載中

嬌妻小寶貝

來源:google 作者:黃依美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黃依美 齊文華

"情定三生,回首一看,依舊是那一個人她,柔情似水,美麗動人,生來便是天姿國色,受到萬人的追捧他,冷漠如冰,英俊帥氣,站在事業的最頂峰之上,受到無數人的追隨朗才女貌,天作地合,他與她兩人本就是一對,結婚,生子,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正常和自然可惜,命運卻是平等的,越是一帆風順,越是需要經歷過生活的歷練仇家的追尋,情仇恩怨,一切的債孽終於來臨,而他們,又能否經歷過重重考驗,最後走在一起?"展開

《嬌妻小寶貝》章節試讀:

  漆黑的晚上,星空只上看不見半點的光芒,在一所龐大莊嚴的歐式建築屋內,燈火通明,約十個人坐在其中。

  其中,為首的便一男一女,女的皮膚雪白,五官精緻,身穿着紡紗白裙,臉上帶着絲絲憔悴,一頭黑長直發披在肩膀之上,臉上看不見半點的笑意。

  男子摟着女子的肩膀,兩人一看便知道關係不簡單,事實上兩人是夫妻關係,雖然還不沒有正式的登記結婚,但兩人的名義和感情早已經被大家公認了。

  男子長得很是英俊,短頭髮,發尖有些長,剛好到眉毛之上,高挺的鼻子,魁梧的身子,身穿着黑色的西裝,在胸膛的白色襯衣上掛了一支黑色的簽字筆,他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與女子兩人互相依偎着。

  男的名字叫齊延信,是一個著名的年輕企業家,表面上是一個富豪,但在背負後卻操縱着巨大的權力,更是建了一個名為冷式堂的地下組織,女的名字叫黃依美,是齊延信的妻子。

  兩人臉上都充滿了一股憂愁之意,顯然是有一件事情讓他們擔心。

  「沒有事的,我會解決。」齊延信親親的吻着黃依美的額頭表示安慰着,只不過黃依美臉上卻沒有半點的笑意。

  「我們的兒子被抓走了,萬一是被當成什麼實驗品的話……」

  「不會的,我不會讓我們兒子有事的。」齊延信想起來也很是驚疑不定,這一切說起來也是很漫長。他們的兒子名字叫黃小達,從小就是智商超群,長的非常的可愛,可惜在昨天卻是被人抓走了。

  而抓走的人赫然就是齊延信的外甥,齊文華。

  將頭側看向一邊,齊延信揮了揮手招來了自己的手下,「魯雲,夏飛,你們兩人迅速去追查,一定要保證孩子的安全,我想齊文華肯定是將他收藏在我們齊家的某一個房子之中。」

  「是的。「兩名身穿西裝的男子齊齊答應,這兩人一直跟着齊延信有許多年,也和黃小達這孩子非常的熟,這一次出了事情他們也是非常的擔心,當下便是走了出去撥打電話,或直接出門搜集當日失蹤的信息。

  一個身穿紅色運動服的女子走了過來安慰着黃依美,「沒有事情的,齊總一定會順利將小達帶回來的。」

  看了看眼前這女子,黃依美會心一小,這女孩名字叫紅玫,負責保護黃依美的安全,兩人平時的相處更像是姐妹一樣。

  只不過黃依美還是不放心,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齊文華抓走的,而齊文華多年之前為自己的父親黃密研製一種特殊的藥物,名為金轟,而黃小達便是其中的實驗品,為了檢驗金轟的攻擊性。

  自己父親的手段黃依美可是知道,所以顯得更是擔心。

  一雙水靈靈的雙眼微微有些濕潤,拉了拉坐在身旁的一個身穿藍色休閑裝的男子:「浩哥,你可以幫我嗎?」

  「我當然會幫你了,而且謝冥也會幫你。」墨浩笑了笑,他和黃依美是多年的好朋友,以前的他更是喜歡過黃依美,只不過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墨浩現在將所有的事情都放了下來,一心幫助黃依美,齊延信兩人救出黃小達。

  經過一晚的討論,大家都已經做好了決定,一有消息就前去營救黃小達。

  而當晚,在一個小房間之中,齊延信的弟弟齊子衫找上了他。

  黑色的環境,四處連半點的聲音都聽不見,兩個男子就那樣面對面坐着,齊子衫開口,「哥,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小達這孩子就不會出事了。「

  「我們都知道你是被逼的。「搖了搖頭,齊延信知道,過去的齊子衫和齊文華一起為黃密工作,不過現在自己弟弟已經回頭了。

  

  「你有找到什麼消息嗎?」

  「我已經查到了消息了,就在我們東郊區的一個別墅之中,哥哥,你代替我進去吧,你冒充我的身份的話他們應該不會發現的。」

  齊子衫提出了一個計劃,齊延信,齊子衫兩人長的非常的相像,只要語氣和性格稍微改變一下就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

  聽了齊子衫的決定以後,齊延信當下便同意了,也沒有和黃依美商量,當晚半夜就是跑了出去,獨自一個人前去救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陽光曬落在黃依美的臉上,他忽然間就從夢中醒了起來。剛剛的她做了一個惡夢,自己的孩子被人殺了,不過一切還好,只不過是一個夢。

  黃依美着急地醒過來,額頭上都是汗水,轉過頭,想要告訴齊延信,然而卻發現…

  他不見了!

  黃依美立刻去檢查洗手間,浴室,裏面都沒有他的身影,而這時,黃依美卻發現了桌子上放着的戒指!

  那是他們的情侶戒指,他居然…摘了下來?

  心,頓時慌亂得不知所措,他這麼做,是沒打算要回來嗎?

  難怪這幾天他一直陪着她,難怪昨晚他對她那麼依戀,原來…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要一個人去冒險!

  騙子!齊延信,你這個大騙子!如果你敢不平安回來,她一定會恨你一輩子!

  對了,魯雲他們…有跟着一起去嗎?

  黃依美立刻去敲齊子衫的房門,她知道紅玫在裏面。

  齊子衫身體上的疼痛剛剛平息,也剛剛進入夢鄉,然而突然的敲門聲卻猛然將齊子衫驚醒,這麼急的敲門聲,一定有急事發生。

  紅玫立刻開燈,然後去開門。

  「美美?發生什麼事了?」紅玫看到她臉上的擔憂急忙問。

  「信呢?」黃依美立刻抓住紅玫的手,「你知道信去了哪裡嗎?」

  「先生…不再你的房間里嗎?」紅玫一臉的疑惑。

  黃依美搖搖頭,「他半夜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齊子衫猛然沉下眸子,「糟了,他一定是一個人去救小達去了!」

  不顧身上的傷,齊子衫立刻掀被而起,這個笨蛋,一個人去了有多危險他不知道嗎?而且,他怎麼知道小達在什麼地方?

  除非他去找了齊文華,只是齊文華應該不會帶他去找小達,除非是…

  齊延信為裝成他的樣子!

  正如齊延信了解齊子衫的慣用的手段一樣,齊子衫也同樣了解齊延信,他一向自傲,又不想連累別人,肯定是想自己去救自己的兒子。

  「紅玫,你去聯繫魯雲他們,看看他們是否跟去了!」

  「我知道了!」

  紅玫立刻拿起手機,撥着魯雲的手機號,然而根本無法接通,再撥謝冥的,甚至是墨浩的,都是一樣的結果,最後,紅玫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撥通了夏飛的,他主管情報,一般情況下,會留下來指揮。

  果然,電話通了!

  「小影?大清早打來電話,有事么?」夏飛的聲音依舊沉靜。

  「你那邊有什麼動作?」紅玫懶得廢話。

  「什麼動作?」夏飛猜,她是來找齊子衫的,而夏飛不想讓紅玫為了齊子衫去冒險。

  齊子衫接過電話,這時候,他來問比較合適,「我是齊子衫!信呢?你們知道他去了哪裡么?」

  「齊子衫?!」夏飛明顯很吃驚,「你不是去找齊文華,然後一起去救老大了嗎?」

  「我在家!」果然,他的笨蛋弟弟冒充他去了。

  「那去救老大的人是…先生?!」

  「他現在人在哪裡?」看來,魯雲他們是跟着的。

  「先生已經找到老大了,不過貌似遇到了麻煩,魯雲他們已經趕到了!」靠啊,那居然是先生,他們還以為是齊子衫,還覺得讓他死了也沒關係?魯雲他們不會故意把先生害死吧?

  「告訴我地址!」齊子衫不顧形象的吼着。

  一旦被對方發現那不是他,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齊延信的,這個笨蛋,其中的危險性難道他沒有考慮過嗎?

  收到地址,齊子衫匆匆掛了電話,轉身打算換衣服離開。

  「我跟你一起去!」紅玫自告奮勇。

  「你把美美帶到夏飛身邊,然後跟夏飛一起保護美美,我們都不再,萬一遇到那些忍者,即便我們救出了小達,也無濟於事!」

  黃依美被抓,一樣可以用來威脅他們!

  紅玫點點頭,其中的利害關係,她明白!

  黃依美頹然地看着齊子衫帶傷離開,她沒有很好的身手,所以不但不能幫忙,然而還拖大家的後退,她真的很沒用!

  而紅玫似乎看出了黃依美的內疚,於是走過去,拉住她的手,「我們去夏飛那裡,在他身邊,我們就可以知道他們詳細的情況了。」

  「紅玫,你去保護我哥啊,我自己也可以去找夏飛!」

  紅玫轉頭,嫵媚一笑,「我們是一個組織,每個人各司其職,這樣才能組成一個無堅不摧的團隊,所以我現在的職責就是保護你,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

  「…」黃依美怔住。

  「美美,你也一樣啊,如果你被抓走了,那麼先生就還要冒險去救你,所以好好保護自己,就等於是在幫先生了,你是先生的精神支柱,如果你出事了,先生一定會瘋掉的!」

  這些天,為了兒子,齊延信已經焦慮得很久沒有吃東西了,所以,她不能再出事了!

  黃依美將那枚被摘下來的戒指緊緊握在手裡,死齊延信,等你回來之後,她會慢慢的給你算這筆賬的!

  魯雲他們不能像齊文華那樣開着快艇招搖的靠近小島,他們要來暗的,只能自己潛水潛過去,所以花費了不少的時間,而等他們找到小島的防守盲區時,天已經快要亮了。

  而他他們必須趁天沒亮之前將老大救出來,不然就不好行動了,至於齊子衫,鬼才管他的生死,男女通吃的男人都噁心了!

  魯雲,謝冥和墨浩,三個人來到後山,要過去,只能沿着岩石爬上去,這麼沒風度的事情,其實他們不想做,而且還很容易被發下,所以他們打算找找這附近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然而這時,謝冥身上的通訊設備亮了起來,難道夏飛發現了什麼?

  撕開防水的膠帶,謝冥打開通訊設備,「阿彥?」

  「你們現在在哪裡?」夏飛着急的問。

  「我們剛剛登上小島,現在在後山,你有空的話,幫我們查查從什麼地方過去最方便。」謝冥不慌不忙地說著。

  「查什麼啊,來不及了!你們快去幫先生…不,是去幫齊子衫…也不對!」一向最為沉靜的夏飛居然開始語無倫次了。

  「阿彥,你受什麼刺激了?」謝冥表示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心急的夏飛。

  「是先生!那個去救老大的人不是齊子衫,是先生假扮的!」

  「什麼?!」謝冥猛然提高聲音,然而卻被魯雲衝過來堵着嘴。

  「你丫能不能小聲一點,什麼事值得你大驚小怪的!」魯雲相當鄙視!

  「衝進去救老大的人齊子衫是先生假扮的!」謝冥立刻對魯雲解釋。

  「靠,你說什麼?!」魯雲也猛然提高聲音,「你是說,我們跟蹤了一個的那個人是先生?!」

  在他們呆愣的時候,墨浩活動了一下手指,「還愣着做什麼,趕緊爬上去救人!」

  假扮成齊子衫?齊延信,真有你的,如果你要是敢出事,他們的兄弟沒得做了!

  三個人不顧及什麼形象不形象了,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去,然後尋找着齊延信的位置,他們跟了先生這麼多年,居然沒有發現?是他們太笨呢,還是他們的先生偽裝的技術太高明?

  然而不管是哪個,如果先生有個好歹,他們就以死謝罪吧!

  子彈已經打光了!

  齊延信抱着小寶寶躲在暗處,這裡是監控的盲區,很偏僻,暫時不會被發現,然而躲避不是辦法,他必須想辦法出去!

  「爹地,不如你先離開吧?」小寶寶提議,反正他也不會有危險,如果是爹地一個人的話,離開肯定會很簡單的。

  齊延信回頭,懲罰性的揉揉小寶寶的頭髮,「臭小子,你以為我來你觀光的么?」開什麼玩笑,他是來救兒子的好不好,沒有救齣兒子的話,那麼他來這裡做什麼?

  「爹地可以把這次當成是演練嘛!」小寶寶笑得一臉燦爛,似乎根本就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你覺得爹地沒本事帶你出去?」齊延信的臉上露出意思假意的不滿。

  「不是啊,我是覺得爹地帶人殺回來的時候,肯定更威風!」

  齊延信看了看時間,「天要亮了,只要我們在堅持一會兒,魯雲他們,就一定回來支援的!」他相信他們的手下不會笨到這麼沒有效率的。

  「可是你的確他們會這麼快的找到這裡?」小寶寶覺得爹地這樣的偽裝,魯雲他們是絕對認不出來的,而假如他們以為是齊子衫來這裡換回他的,那麼魯雲他們絕對會見死不救的!

  想到這裡,小寶寶就覺得頭痛。

  「如果他們的智商沒有退化的話,現在人已經來了!」齊延信並不擔憂,這裡像是一個迷宮,而那些人,只要守在門口,就可以捉到他們,因為他們想要離開,總會經過那裡的。

  可是入口的戒備這麼森嚴,魯雲他們一定會輕易的找到目標的,而他和小寶寶目前要做的,就是找機會靠近門口,然後理應外和的逃出去!

  「可是爹地,如果他們的智商退化了呢?」其實也無關智商,只是他們想不到他的爹地會冒充齊子衫吧?

  「那就等你媽咪起床了,然後發現我不在了,通知那群笨蛋!」

  原本他計劃等黃依美醒過來他們就回去了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那個傻丫頭髮現他不在了,一定會擔心吧?唉,他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結果現在變成驚嚇了吧?

  

  

  

  

  

  

  通過人員的布局,魯雲他們很容易判斷,他們的先生此刻在那間密室里,而他們還沒有抓住先生,這是一個好機會。

  島上的人力有限,只要他們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那麼齊延信就一定有辦法脫身!

  「阿彥!」謝冥通過身上的通訊設備聯繫夏飛。

  「找到先生了么?」

  「找到了,但是我們需要支援!」謝冥乾脆利落地說著,「多派些人手來擾亂這裡,我們趁亂救出先生和老大!」

  「我知道了!」

  人手么?他們冷式堂從來都不缺的,既然要去,那就來一個隆重的吧!

  「情況怎麼樣了?」黃依美緊張的問。

  「放心,先生和老大目前都平安無事!」夏飛沉靜地對黃依美說著。

  黃依美坐在一旁,不停的祈禱,一定要平安,他們父子,一定要平安回來,不然…

  齊子衫駕駛着飛機獨自去往小島,然而走到半路,居然發現身後有一群飛機群,而且全部都是最新型的戰鬥機!

  低頭看看下面,海里是一排…不,是一排排的艦艇!

  這麼招搖,是要鬧哪樣?!

  在齊子衫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突然接到夏飛的通訊。

  「喂,冰塊,那些人手隨你調配!」他們冷式堂是靠什麼發家的?販賣軍火好么?武器他們會缺么?戰機會少么?

  以前也就是聽從老大的話,要低調行事,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以前也沒什麼事情值得他們大動干戈的,結果大家難道都以為冷式堂這麼弱么?

  齊子衫看看這種聲勢浩大的場面,不禁搖搖頭,好吧,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吃虧了。

  原來冷式堂還有這麼大的實力,他幾乎都忘記了,齊延信在擔任齊氏集團總裁期間,已經利用職務之便,將冷式堂的全部勢力轉移了過來,甚至為了保證冷式堂在A市能站穩腳步,悄然削減了齊氏一些黑勢力。

  果然,SRM國際不是冷式堂的對手,幸好當時他逼的是齊氏而不是冷式堂,不然,萬一他們給他一顆導彈,他就吃不消啊。

  魯雲他們躲在暗處,在最靠近密室入口的地方等待着救援的到來,尋找機會進入密室。

  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時,夏飛居然派了這麼多的援手,不但有飛機,居然連艦艇都派來了,靠,這麼招搖?不過,他們喜歡,這才符合冷式堂威風凜凜的身份嘛!

  飛機和艦艇在遠遠的地方就被對手觀測到了,於是紛紛啟動島上的飛機,前去與之抗衡,然而一邊是直升機,一邊是最新式的戰鬥機,根本就形不成戰鬥力!

  艦艇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在射程之內,就開始開火,完全不分敵我!

  「什麼情況?」魯雲看着不遠處的硝煙,這麼猖狂,也不怕打到自己人嗎?

  「我們去解決門口那些人,然後趁機混進去!」墨浩才不管這些,反正地面上就他們三個是自己人,其他的隨他們怎麼炸,那個密室看起來挺堅固,應該不妨礙什麼。

  嘭!

  巨大的爆炸聲在頭頂響起,整個密室搖晃了幾下,甚至震碎了頭頂的燈!

  「爹地!」小寶寶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有爆炸聲?

  齊延信抱起小寶寶,「應該是魯雲他們來了。」

  「他們不會打到我們吧?」那麼強烈的轟炸,小寶寶覺的這個密室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堅固。

  「子彈不長眼,我們得趕快出去!」再這麼炸下去,這裡肯定堅持不住!

  齊延信抱着小寶寶小心翼翼的走出去,一路上沒有遇到追捕,看來是很多人都被吸引走了,他們都去支援地面去了!

  從這裡到出口,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他們必須要小心!

  「二叔!」身後,突然響起了齊文華的聲音!

  齊延信抱着小寶寶轉過身,然而不僅僅是齊文華,還有一群忍者,看樣子有些難對付,所以,如今拖延才是唯一的辦法!

  「文華,要跟我一起走么?」齊延信繼續偽裝成齊子衫的樣子,不然如果現在讓齊文華知道了他的身份,一定會憤怒得就地殺了他的。

  「走?」齊文華冷笑,「二叔打算帶我去哪裡?」

  「離開這裡!」

  「離開?」齊文華輕蔑地笑着,「如果,我不想讓二叔離開呢?」

  「那麼,就讓小達離開!」齊延信淡然地說著。

  「原來在你心裏,還是最在乎這個小子,」齊文華舉起槍,「那麼現在我就殺了他!」

  「你敢?!」齊子衫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

  「怎麼,二叔覺得我不敢?」嘴角的笑,邪魅而狂妄。

  小寶寶知道爹地是要拖延時間,不然以爹地的性格,早就動手解決掉他們了,於是小寶寶決定幫忙。

  「天叔叔…不,也許我該叫你天哥哥,」小寶寶改變了稱呼,「你沒覺得你的心智被人控制了嗎?」在被囚禁的這段時間裏,齊文華不止一次來看他,然而每次來,狀態似乎都不一樣,於是小寶寶覺得他可能是被人控制了,要麼就是精神失常,不然不可能會這樣的。

  「這個用不着你操心!」齊文華冷冷地說著。

  「我是不操心,可是你就不擔心因為你的身不由己而做了什麼傷害二伯的事情嗎?」小寶寶故意將「二伯」兩個字重,以引起齊文華的注意。

  「傷害?」齊文華冷笑,「他知道什麼叫傷害嗎?我傷害他又怎樣?既然不在意我,我又何必在乎他!」

  「你要認真的想好哦,二伯可是你最在乎,喜歡的人哦!」

  「住口!」齊文華拿出身上的槍,「我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在乎的人,沒有!」

  齊子衫?他怎麼會在乎他?怎麼還會在乎他?!齊子衫對他只有欺騙和利用,根本不值得他在乎,不值得!

  他要拉所有的下地獄,要讓所有人一起痛苦!

  而身邊的人得到齊文華的指令,紛紛朝齊延信撲了過來,齊延信抱着小寶寶躲過對方的攻擊,他們手裡沒有槍,雖然又刀,但也比槍容易躲一些!

  門口,已經將大部分的守衛解決掉了,然而在魯雲剛想要進去的時候,卻有一個身影先他一步走進密室!

  是齊子衫?!

  靠,由此看來,在密室里的那個果然是先生沒錯!

  齊延信身上的傷口不算癒合,因為自己一路的動作過大,有些傷口已經裂開了,暈染了身上凈白的襯衣,然而他根本不在乎這點傷,他擔心的,是齊延信和小達!

  密室根本就是一個迷宮,外面的製造出的聲音很大,他們聽不清楚裏面的動靜,所以只能憑着感覺去找!

  最為走廊來說,這裡已經不小了,但是作為打鬥的場所,這裡不算太寬敞,周圍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地方,所以那些忍者就只能靠本身的速度和身手來對付齊延信。

  而速度和身手對齊延信來說,也同樣是強項,即便此刻他懷中抱着小寶寶,也一樣沒有佔下風!

  小寶寶被齊延信抱在,在他的懷裡,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齊延信每次進攻時,所用的力道,還有肌肉的張力!

  這種感覺,讓小寶寶覺得安全,於是爹地完美的形象又在小寶寶心中升高了一點!

  而這時,完美的爹地面對對方的攻擊,高高的跳起來,用腳踩着牆壁借力,打算用腳狠狠地攻向對方,只是當腳剛接觸到牆壁…

  轟!

  上空,突然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將四周震得搖晃起來,而齊延信差點被搖下來,身體突然失去平衡,就這麼掉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齊延信用手撐住地面,沒有摔倒在地上,不然自己這個偉大爹地的形象瞬間就要減弱了!

  然而齊延信還未來得及站起身體,便感覺有三顆灼熱的子彈從他的身體上空滑了過去,再抬起頭時,三個忍者已經倒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正要攻過來,再次被持槍的齊子衫解決掉!

  他已經很久不殺人了,這次,他是打算不顧一切的!

  對方的人中,只剩下齊文華,而此刻,齊文華驚愕地看着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齊子衫,是他眼睛花了還是…

  「你們…」齊文華有些茫然。

  齊延信撕開臉上的面具,看向齊文華,「抱歉,一直在欺騙你。」

  「是你?!」齊文華猛然憤怒。

  原來,那個吻他的,說他重要的人,居然是…齊延信?!而他的目的是來找黃小達的吧?他居然再一次的被玩弄了,他們…

  憤怒,猛然取代了所有的理智,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的愚弄他的感情?!

  而他,居然每次都會傻傻的上鉤?!

  好,那麼這次,就讓一切終結吧?該下地獄的都統統下地獄吧!

  齊文華舉起手中的槍,不管瞄準誰,不管什麼方向,然而打算就這麼開槍的時候,槍口,卻被一個力道握住!

  齊子衫就站在齊文華的面前,蒼白的臉上儘是漠然,絕世的五官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清雅高貴,一如一塵不染的王者。

  只是凈白的襯衣上有些血漬,甚至還有一片正在慢慢的暈染…

  眸子,瞬間變得驚恐,一些理智,也慢慢回籠!

  「信,你帶着小達離開,這裡交給我!」齊子衫淡然地說著。

  「我殺了他,然後我們一起走!」齊延信冷聲說著。

  齊子衫當然知道,齊延信口中的「他」指的齊文華,「不許動手!」

  「二哥!」

  齊子衫看着齊文華,一字一字的地說,「他,是我們的親人!不是敵人!」

  淡然的聲音,語氣卻堅定得不允許任何人的質疑,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頒佈的法典那般,具有神聖的權威!

  他…是親人?齊文華微微怔了一下,當一些理智和往事慢慢回籠的時候,然而…頭痛!

  

  

  

  

  

  

  頭痛欲裂!

  齊文華扔下槍,雙手抱着頭,痛苦地縮緊身體!

  「文華!」齊子衫立刻蹲下身子,「你怎麼了?」

  轟!

  爆炸聲再次在頭頂響起,周圍的牆壁已經開始鬆動,似乎在下一個爆炸的時候,就會徹底的倒下來一樣,岌岌可危!

  「二哥,跟我一起走!」齊延信抱着小寶寶強調。

  「你們先走!」齊子衫轉過身,「保護小達最重要!」

  「可是…」

  「先生!」終於看到齊延信,魯雲有些激動。

  而身邊的謝冥和墨浩則直接走過去,拉住齊延信,「快走,這裡隨時都可以倒塌!」

  齊延信看了一眼齊子衫,轉頭看着魯雲,「去把齊子衫給我拖出來!」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丟下齊子衫不管?

  「文華?」齊子衫的注意力依舊在齊文華身上!

  而齊文華緊緊捂着頭,肆意的疼痛讓他無法保持理智,「二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

  墨浩看到齊文華的怪異反應,立刻走過去,拉過他的手腕,為他診斷病情,「現在他的神智是混亂的,打昏了抗走!」

  然而就在這時…

  嘭!嘭!嘭!

  三聲槍響,齊文華慢慢停止了掙扎!

  很詭異的槍聲,四周沒有其他的人,彷彿憑空而降,只有震耳的槍聲在走廊壁上回蕩着!

  然而,剛剛,只有齊延信看到了那抹消失在拐角處的身影,莫名的熟悉感讓齊延信想要去一探究竟!於是將小寶寶交到魯雲手上,而自己,則朝那個身影追了過去!

  齊文華一直說「那個人」,難道這個就是那個幕後的主使?

  「文華!」齊子衫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立刻抱住倒下去的齊文華。

  「…二…二叔…」齊文華吃力的睜開眼睛,生命即將逝去,而他的神智卻無比的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做錯了什麼,「…對…對不起…」

  「我們一家人!」齊子衫緊緊皺着眉頭,將心痛死死的壓抑在心底,「一家人,沒有誰對不起誰!」

  「可是…我…做了…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做了太多傷害他們的事情,他不但傷害了齊子衫,還傷害了小達,他怎麼可以這麼做?

  黃依美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有想殺了她的兒子的念頭?他怎麼可以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沒關係!都過去了!」齊子衫緊緊的抱住齊文華,「你還小,做錯事情很正常,沒有人責怪你!」

  「…二叔…我…讓你…讓你很…很困擾吧?」

  「沒有!」齊子衫死死地忍住眼淚,「文華,活下去!」

  「…對…對不起…我…原本就…就不該…不該…」一直吃力地抓住齊子衫襯衣的手,緩緩的鬆開…

  「文華!」齊子衫的臉色更加的蒼白,原本消瘦的身體,彷彿經不住這樣的打擊!

  四周的支撐搖搖欲墜,根本無法支撐多久了!

  「把他抱走,我能保住他的命!」雖然墨浩很不願意救他,但…心裏還是有點於心不忍,「但是我們必須趕快出去!」

  只要還有一線希望,齊子衫就不會放棄!

  於是,不顧身上的傷,一把抱起齊文華,大步的走出去!

  「先生呢?」一旁的謝冥問魯雲。

  「去追兇手了,我們先出去,然後再聯絡先生!」

  齊延信追着那個人影,不顧周圍的環境,固執地走下去,直到那個身影停下來。

  只是對方沒有轉過臉,一襲黑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棕黃色的頭髮垂下來,似乎有意要掩蓋着什麼,他的背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怨靈,帶着黑暗與詛咒…

  「你是誰?!」齊延信冷冷的問。

  「你會知道的!」男人的聲音低沉,又略帶着一絲沙啞,像是剛從泥土裡鑽出來的殭屍那般。

  「你就是這一切事件的策劃者?」

  「怎麼?害怕了?」聲音裡帶着一絲的嘲笑和戲謔,「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的話,也許…」

  「求你?」齊延信輕蔑地笑了笑,「你是還沒睡醒么?跟我作對的人,先要為自己想好後事!」

  「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難道還會怕再死一次么?」男人陰沉地笑着,「倒是你,西門泉,過去輸給你,是因為你沒有弱點,但是現在,到處都是你的把柄!」

  「過去的我,一樣也有很多把柄,可惜你看不到,所以你現在看到的,也未必會成為我致命的弱點!」齊延信冷笑着,全身瀰漫著一層殺氣,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是嗜血的狠絕,「手下敗將,何以言勇?」

  「呵,那我們就走着瞧。」

  「我等着你!」不管是齊延信,還是西門泉,從來不會畏懼任何的敵人!

  「我也等着!」男人冷笑,「等着你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

  「哦?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齊延信不屑於他的言語。

  男人大聲笑着離開,西門泉,你等着,我過去受過的苦難和屈辱,我一定讓你十倍百倍的償還!我會親自拿走你的驕傲,你的自尊,你最重要的人,還有,你的命!

  雖然外面的爆炸聲停了,可是這裡已經不能多待,必須要馬上出去!

  那個人,到底是誰?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叫他西門泉,也就是說,是他以前的敵人?算了,不管對方是誰,他接下他的挑釁就是!

  齊延信回到地面上的時候,魯雲他們早就已經在等候了,而齊子衫帶着齊文華先回去了,墨浩也跟着回去,看看能不能抱住齊文的命。

  看着外面浩浩蕩蕩的艦隊,然後仰頭看看上空盤旋的戰機,齊延信最後將視線落在兒子的身上。

  「爹地,你不在的這五年,冷式堂主要發展軍火嘛!」小寶寶一臉的討好,「冷式堂有那麼多的軍工廠,那麼多的武器專家研究了那麼多種武器,不能只用來販賣,我們偶爾也隨便挑幾種用用嘛!」

  隨便挑幾種?齊延信很是無奈地仰頭看了一遍戰機的型號,兒子,一架都很值錢的,你生產那麼多架,該發財了吧?

  「兒子,你比爹地要囂張很多!」這點,齊延信不得不承認。

  小寶寶走過去,抱着爹地大人的脖頸,「都是爹地遺傳的好!」

  魯雲他們相當鄙視自家老大,拍起先生的馬屁來,向來不怕甜死人,什麼肉麻說什麼,他們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一身了好不好?

  齊延信抱著兒子,「我們回家吧,你媽咪一定着急了!」

  「嗯,好!」這幾天都見到親親媽咪,好想念哦!

  飛機上,小寶寶各種討好齊延信,一看就知道有陰謀,有目的。

  「親親爹地,你沒有受傷吧?」小寶寶眨巴着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問。

  「沒有!」齊延信順手取下隱形眼鏡扔到一邊,帶着個東西還真的很不舒服。

  小寶寶立刻拿起一瓶水獻上去,「爹地大人,您老口渴了吧?來,喝點水!」小寶寶不但雙手奉上,更是連瓶蓋都打開了。

  齊延信擺出一副太上皇的架勢,不客氣地接過水,仰頭喝了幾口,然後又很大爺的放回到了兒子的手中,被兒子伺候的感覺很爽,雖然明明知道他動機不純。

  「兒子?」

  「爹地,兒子在呢!」

  一旁的魯雲對自家老大狗腿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走到駕駛室,「阿淵,我來開,你去休息吧!」也不是他喜歡駕駛飛機,主要是可以不去看那肉麻的場面。

  「不用,我開着挺順手的!」他也無法面對他們的狗腿老大好不好?

  「爹地,你叫兒子有什麼吩咐?」小寶寶繼續討好。

  「你這次又是戰機又是艦艇的,打算怎麼處理呢?」齊延信明知道,但是偏要這麼問兒子。

  「聽說齊氏有一個很大的碼頭?」

  「嗯,所以呢?」

  「爹地,」小寶寶蹭進齊延信的懷裡,「你也不想讓那些國際**來找兒子的麻煩吧?那些戰機是打算出售給別的國家的,在出手之前,就有勞爹地幫忙了嘛!」

  齊延信揉揉兒子的頭髮,「就知道你小子是讓我給你擦屁股的!」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那些國際特警不來找他才怪了,唉,又要花時間,精力和人脈去擺平了,兒子,你是拽夠了,剩下的苦差事都統統丟給你爹地了。

  「爹地大人人脈遍天下,這點小事不會搞不定吧?」小寶寶眨着明亮又期待的眼睛。

  「嗯,小事!」

  「我就知道爹地最偉大了!」小寶寶繼續拍馬屁!

  「老大,差不多可以了,你再這麼狗腿,咱們就開始鄙視你了!」魯雲實在忍不住了,老大,你不是應該冷艷高貴一些的嗎?

  「不過先生,」魯雲見齊延信心情很好,於是膽子也放開了,「你假扮那個冰塊扮得還真像,我們都認不出你了!」

  「哼,那是你們眼拙!」跟了他這麼多年,連他都認不出來,看,他的兒子還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我們眼拙,我們眼拙,」魯雲一邊附和,一邊泛起一抹壞笑,「不過先生親齊文華的時候,還真是亮瞎了我們的眼啊!」

  「閉嘴!」齊延信猛然喝住他們!他們居然知道這件事?難道自從他離開家裡開始,他們就一直在身後跟着?難怪救援來的那麼快!

  爹地親吻…齊文華?!靠啊,爹地,你為了救兒子,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吧?兒子很感動哦。

  提起這件事,齊延信現在還覺得噁心,可是當時,為了救兒子,他也是無奈之舉啊,但現在想想,換成擁抱也是一樣的啊!

  回去一定要多刷幾遍牙,越想越覺得反胃…

  

  

  

  

  

  

  飛機緩緩降落在地面上,而黃依美已經在那裡等候很久了,終於看到了兒子,顧不上什麼形象,什麼外人,撲過去把兒子抱在懷裡一頓狂吻。

  兒子,她的兒子終於平安無事了!

  小寶寶承受着親親媽咪狂熱的吻,心裏卻是甜蜜的,失蹤了這麼多天,一定嚇壞他的媽咪了吧?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補償一下的!

  「媽咪,我們回家吧!」小寶寶眨着明亮的眼睛,抱着黃依美的脖頸,「兒子有很多話想要對親親媽咪說呢!」

  「好,我們回家!」黃依美抱着小寶寶,走到某人身邊,伸手,「車鑰匙!」

  齊延信在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下,乖乖的將身上的車鑰匙交給黃依美,而黃依美也很拽地抱著兒子,轉身上車,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他們…就這麼把他拋棄了?他做錯什麼了?齊延信很無辜地站在原地,但,他現在不能回家啊,還有一大堆拉攤子等着他去處理,一家親…還是等等吧!

  黃依美抱着小寶寶回到家裡,頓時覺得生活太圓滿了。

  「親親媽咪,餓了嗎?想不想念兒子做的早餐?」小寶寶一直粘着黃依美。

  「兒子剛回來,需要休息嘛!」雖然她很想吃,但兒子的休息是最重要的。

  「我不累!」小寶寶站起來,打算去廚房弄點吃的,「我喜歡給親親媽咪做飯,這些天都有些手生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美味!」

  「兒子做的飯,就算是毒藥,媽咪也會吃的!」黃依美轉過身,看著兒子的小身影,越看越幸福。

  「對了,媽咪,我不在的這些天,你們的一日三餐是怎麼解決的?」小寶寶一邊系圍裙一邊問,其實小寶寶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想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爹地有沒有伺候好媽咪的胃。

  「你都不見了,我們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啊!」黃依美說得很自然,跟隨著兒子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根香蕉,悠閑的剝皮,「唔,如果吃的話,都是你爹地做的!」

  「爹地的廚藝怎麼樣?」小寶寶盡量忽略內心的內疚,他失蹤這麼久,可想而知每天親親媽咪的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小寶寶想想都覺得心疼啊。

  「一點都沒有進步!」黃依美現在正在氣頭上,才不會說他的好話,「對了,早餐做兩份就可以了,不用給某人做!」

  「啊?」小寶寶轉過身,眨着無辜的眸子,「你跟爹地吵架了?」

  「沒有,是冷戰!」這廝居然一聲不吭的就離開,而且居然連他們的結婚戒指都摘下來了,她這次一定要跟他冷戰到底!

  小寶寶轉頭做飯,在心裏為爹地默哀,爹地大人,雖然你救我心切,可是也太不注意自己的安全了吧?萬一你出點什麼事,讓兒子怎麼辦嘛。

  解決完所有的事情,已經是快傍晚的時候了,客廳里很安靜,而卧室里,黃依美正抱着小寶寶沉沉睡着,他們再睡午覺,雖然黃依美不困,可是兒子一定沒有休息好,所以她也就陪着睡一下,然而兩個人一睡便睡了一個下午。

  齊延信靜靜地看着他們的睡顏,兒子和妻子,都在他的身邊,他的人生應該圓滿了,然而想起那個如怨靈一般的男人,齊延信不禁輕輕的皺起眉頭。

  那個人說知道了他的把柄,指的,無非就是他的妻子和兒子,然而他會好好的保護他們的,會保護她門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齊延信靜靜地躺在他們身邊,算起來,他也好久沒有休息過了,神經放鬆下來,齊延信躺在小寶寶的另一邊,幾乎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醫院裏,手術從早上一直持續到現在!

  齊子衫將齊文華送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停止了呼吸,墨浩正在全力的搶救。

  時間越久,似乎能夠挽救過來的幾率就越大。

  此刻,齊子衫靜靜地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淡淡地看着急救室,他並不是齊家的人,可是齊一鶴卻將所有他缺少的父愛都給了他,所以他有責任保護齊家的每一個人。

  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鮮血染髒了凈白的襯衣,可是他不在意,他的心,都在齊文華身上。

  小時候,那麼單純可愛的孩子,那個總是習慣偷偷溜進他房間的孩子,雖然齊子衫不能回應他想要的那種感情,可是在他心裏,齊文華也是他的親人,很早以前就是了,只是他的感情太過於淡漠,表達又太內斂,所以讓他誤解了吧?

  他之所以反對齊文華繼承齊氏,是因為他知道齊文華喜歡的是化學,所以他希望他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僅此而已。

  手術一直持續着,已經一天了,墨浩始終沒有從裏面出來,只有護士在不停的進進出出…

  小寶寶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左邊是媽咪,右邊是爹地,而他躺在爹地和媽咪中間,頓時覺得人生完美了,只是,為毛感覺頭頂上的目光這麼的奇怪呢?

  小寶寶仰起頭,發現自己的親親媽咪正在拿眼睛瞪着爹地,而可憐的爹地則一臉的無辜,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到了哪裡。

  黃依美髮現兒子醒了過來,一把抱起兒子一起轉了一個身,兩人背對着齊延信。

  「丫頭?」

  黃依美才不搭理他,抱著兒子繼續閉着眼睛睡覺,齊延信起身,轉到黃依美的面前,臉上帶着一臉的討好。

  「美美?」

  黃依美再抱著兒子轉身,背對着他!

  「丫頭,餓了吧?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餐怎麼樣?」齊延信輕附在黃依美的耳邊,小聲地詢問。

  小寶寶娃看着爹地着實可憐,於是抬起頭,「爹地,媽咪說今天晚上要帶我出去吃牛肉麵!」

  「兒子,不搭理某人!」黃依美氣呼呼的命令。

  「哦!」小寶寶聽令。

  「丫頭,」齊延信輕輕地討好,「你把我的戒指放哪裡了?」

  「扔了!」黃依美毫不客氣的回應。

  「丫頭,我知道不辭而別是我的錯,可是我原本是打算悄悄將兒子抱回來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沒想到居然發生了意外,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丫頭,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不原諒!」驚喜?這是驚嚇吧?

  齊延信很是無奈,於是沖兒子遞了一個眼神,兒子迅速會意,立刻起身。

  「對了媽咪,我還有事要找魯雲他們商量,出去吃面的時候記得叫我哦!」說完,扭着粉嘟嘟的屁股消失在了房間里,臨走前,還很孝順地把門關上。

  「你確定不原諒我?」齊延信假意的威脅。

  「非常確定!」這廝這次的表現實在太惡劣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齊延信迅速轉過她的身體,撲上去,吻住她的唇,任她怎麼掙扎,就不放開,身體始終牢牢地將她禁錮住。

  「齊延信,你…唔…放開…唔…」黃依美捶打着他,然而這廝的身體像一塊石頭一樣,絲毫不為所動。

  齊延信不管不顧地親吻着,反正他一直吻到她肯原諒他為止,實在不行就脫了衣服來一次,反正只是他最喜歡跟她做的事情。

  黃依美伸手捏住他的耳朵,頗有悍婦的風範!

  「痛!」齊延信吃痛地離開她的痛,「老婆,痛!」

  「說你以後不再留下我一個人去冒險!」黃依美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不,是發誓!我要你發誓以後不許出現這種情況。」

  「好好,我發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齊延信向來很是識時務的。

  「說你以後再也不會讓我擔心!」

  「以後我再也不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害我老婆擔心了!」

  「說你以後不會再騙我了!」什麼要等齊子衫行動了他才會行動,說什麼在齊子衫的手機里安裝了竊聽器,全都是屁話!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騙我家丫頭了。」齊延信乖乖的發誓。

  「嗯,認錯態度不錯,暫且饒你一次!」黃依美放開手,拍拍他的臉,「下次再敢這麼自作主張,我就帶著兒子離開你,然後找一個老實聽話的男人嫁人!」

  「老婆!」齊延信躺在她背後,擁住她的腰,「我的戒指…還給我好不好?」齊延信伸出左手,動了動無名指,示意黃依美給他戴上。

  黃依美從身上拿出來,戴在他的手指上,「下次再敢隨便摘下來,我就當做你要跟我分手!」

  「我當時要偽裝成齊子衫啊,所以暫時把戒指拿下來而已,不然萬一身份被識破了怎麼辦?」齊延信繼續將她抱緊一點,「所以老婆,原諒我好不好。」

  「嗯,勉強原諒!」

  「那我認錯態度這麼好,你要不要獎勵我一下?」人啊,總要及時為自己爭取該有的福利,尤其是一個商人,一切以利益為重。

  「不想要什麼?」黃依美沒好奇地問着。

  「你跟兒子去吃牛肉麵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黃依美又被他雷到了,能不能別總是這麼的語出驚人啊,她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好不好,「齊延信,你的出息呢?」

  「離家出走了!」在老婆面前,要什麼出息。

  醫院,搶救室外,齊子衫靜靜地看着上面「手術中」三個字,然而就在這時,上面的燈突然熄滅了,也就是說,手術結束了?

  齊子衫緊張地站了起來,站在門口,等候着消息。

  而這時,在一群護士的簇擁下,墨浩從手術室走了出來,昨晚去救小寶寶折騰了一夜,今天白天又一天的手術,就算他耐力很強,此刻,臉上也是濃濃的疲憊。

  「墨浩,文華他…怎麼樣了!」

  墨浩的無奈地看了齊子衫一眼,「抱歉,我儘力了…」

  「…」什麼…意思?

  

  

  

  

  

  

  

  身體,下意識的後退,儘力了?也就是說,文華他…

  墨浩有些站不穩身體,摘下口罩,「他最致命的並不是身上的槍傷,而是大腦受到的刺激,我是外科大夫,只能保住他的命,至於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要看天意了。」

  齊子衫猛然抬眸,黑眸里頓時亮起一抹光,「他…沒死?」

  墨浩慢悠悠地揉着自己的手臂,慵懶地看了他一眼,「你這是對我醫術的侮辱!」他忙了一天,如果沒有希望,何必浪費時間?

  身體像是突然被人抽掉了力氣,齊子衫退步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淡然地看着墨浩,「辛苦了。」

  墨浩示意身邊的護士處理後面的事情,「我是要收費的。」

  「我父親將自己名下所有的資金都給了文華,所以他應該很有錢。」齊子衫半開玩笑地說著。

  「是么?那麼你最好讓小達去查查他的賬戶。」墨浩斜靠在牆邊。

  「什麼意思?」

  「我去整理一下證據,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冷式堂開會的時候,會通知你也一起,我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相互信任!」墨浩一本正經地說著。

  齊子衫點點頭,「那麼文華呢?」

  「重度昏迷,現在加護病房觀察幾天,之後就會被轉入普通病房,如果沒有奇蹟,他可能一輩子都這麼睡下去了。」

  齊子衫點點頭,很淡,臉上並沒有多餘的情緒,只要還活着就好。

  「對了,你身上的傷口裂開了,一會兒我會讓紅玫拿葯給你,回去好好躺着,該注意的事情,我會告訴紅玫。」

  「謝了!」

  「不用!」墨浩很瀟洒地揮揮手,「下次見面的時候,記得把醫藥費給我。」說完,轉身離開,他需要休息,不然一定會休克的。

  齊子衫淡淡地坐在休息椅上,他也很累,可是現在,顯然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比如控制齊文華心智的人是誰?還有,現在是誰在研製金轟?

  只要那種葯還有人在實驗,那麼他和小寶寶就不會很安全,希望那些人不要查到小寶寶的特殊體質,如果要實驗體,找他就好了。

  終於團聚了,小寶寶相當的歡樂,在密室的時候,他剛開始是有一點害怕,可是他堅信偉大的爹地回來救他的,所以當他第一眼看到來的人是齊子衫時,多少還有點失望呢,還好是爹地假扮的。

  此刻,小寶寶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確切的說,是在爹地和媽咪中間,手裡拿着可樂,而媽咪手裡拿着薯片,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辛苦的爹地在看文件。

  黃依美和小寶寶一致的勸齊延信書房工作,然而齊延信堅持在客廳,這些文件,他不得不處理,但是也捨不得放棄一家人溫馨的機會。

  「齊總,你確定我們不會吵你?」黃依美一邊喝着可樂,一邊問,他們在看電視,而且聲音很大,所以這個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理想的辦公場所吧。

  「不會,」齊延信頭也不抬,「這裡比書房舒服多了。」書房是他一個人,但是這裡有老婆和兒子啊。

  「爹地,你不打算去看看齊文華嗎?」小寶寶聽墨浩說了他的情況,雖然他沒有做什麼好事,但是畢竟是一家人嘛!

  「改天吧,齊氏的事情已經夠我忙了。」這些天為了小達,他一直沒有去齊氏,所以很多緊急的文件都被放置了。

  小寶寶很惋惜地靠在親親媽咪懷裡,「好可惜哦,齊文華如果能醒過來的話,一定會知道很多事情的,至少可以告訴我們,那個神秘人是誰。」現在,他們又毫無頭緒了。

  齊延信放下手中的文件,轉頭看着小寶寶,「那天在密室,我見過他,他應該是跟我有仇,雖然我沒看到他的臉,但是可以肯定,我們之前並不認識。」

  「不認識也也那麼恨你,齊先生,你的仇人該是有多少?」黃依美看着電視,漫不經心地說著,這個神秘的人,擺明了是有備而來,這麼說,他對齊延信的恨,由來已久。

  「那個人叫我西門泉,看來是認識我有一段時間了,」齊延信仰靠在沙發背上,「這麼有備而來,不會只準備得這麼簡單,我相信,他一定會有更大的陰謀在等着我。」

  「他的勢力,好像要比冷式堂大很多,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來找爹地報仇呢?」小寶寶不是很理解,這樣的話,對方的勝算豈不是更大一點?

  「也許他是在拖延時間,也許是在慢慢的折磨。」齊延信輕蔑一笑,琥珀色的眸子里閃出耀眼的光芒,「但,不管是那一種,他們的勝算都不大!」

  「爹地,你有辦法?」小寶寶眸子晶亮。

  「靜觀其變,見招拆招!」說完,齊延信繼續翻開手中的文件,一副將一切瞭然於胸的樣子,瀟洒地在文件的後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句話好像是二伯哦!」小寶寶嘟着粉嘟嘟的嘴,如果是齊延信,應該會一臉的狠絕的表示,不管耍什麼手段,他們都死定了!

  「兒子,以後叫舅舅!」黃依美糾正。

  「遵命,親親媽咪!」之前,小寶寶一直認為那些偷偷保護他媽咪的事情是齊文華做的,原來一直都是齊子衫,而大家還一直都在誤會他,想想還真的有點對不起他哦。

  提起齊子衫,齊延信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齊文華說九年前,黃密並沒有死,而且齊子衫還一直為他辦事,甚至差點把小寶寶帶走,那麼,現在黃密去哪裡了?

  既然黃密知道黃依美的下落,為什麼不肯認她,又為什麼故意讓齊子衫帶走小寶寶?帶走小寶寶之後呢,他的目的是什麼?

  這些問題,齊延信早就想親口去問問齊子衫,但是剛回來的時候,忙着幫兒子處理冷式堂的事情,然後是齊氏,再然後就忙着哄老婆,現在雖然沒事了,但是這麼晚了,明顯不是去找齊子衫的好時間吧?

  戀愛中的人,一向很忙的,尤其是晚上的時候。

  齊子衫的住處,紅玫正在為他的傷口上藥。

  他身上的傷原本就重,傷口又多,現在,更是全部開裂,甚至已經有些感染,墨浩之前給他上的葯是為了讓傷口快速癒合,所以有很大的副作用,現在不僅要養傷,還要抵抗那些副作用。

  只是不管紅玫怎麼折騰他的傷口,齊子衫的臉上似乎都沒有太大的表情,永遠那麼風淡雲輕,然而額頭上的冷汗卻悄然打**發。

  「痛就說,這裡又沒有外人,那麼死撐着你不累啊!」紅玫一邊為他上藥,一邊抱怨。

  「這點痛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齊子衫淡然地回答,然而聲音里卻多了幾分沙啞,這點痛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他經受太多比這個痛千倍萬倍的痛!

  紅玫將手中的葯放下來,將為他的傷口纏上紗布,「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以前遇到了什麼事,怎麼造就了你這麼奇葩的面癱性格。」

  齊子衫淡然笑了笑,「看,我現在不是在對你笑么?」

  紅玫非常鄙視他,「你拿個鏡子自己照照,看看自己笑的時候,除了嘴角之外,臉上其他的地方有沒有改變?」這張萬年的殭屍臉啊,紅玫覺得改變他是不可能了,要儘快適應。

  「以前我也沒遇到什麼值得我改變面部表情的事情,」齊子衫淡然地回答,「不過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我以後可以改。」

  「改倒不用,反正以前我經常看着我們家先生那張萬年雪雕臉也看習慣了。」纏好紗布,紅玫將睡袍穿在他的身上。

  「魯雲你們好像都很尊敬信,可是你們的能力並不輸給信吧?」尤其是這幾年來,齊延信退出黑道,而魯雲他們還依然在黑道滾打,不論實戰經驗還是名氣,都比當年的西門泉要大很多,他們足以自立一派,卻還是依舊對齊延信畢恭畢敬。

  「我們原本就是西門冥為先生準備的幫手,培訓的時候,也是有針對的性的,比如阿淵主攻暗殺,阿彥主攻情報,而我,則擅長近身搏鬥,我們都有不同的技能,這是被設定好的,」紅玫魅惑一笑,「不過真正讓我們對先生死心塌地是因為他本身的魅力!」

  齊子衫笑了笑,「的確,信是一個很有領導魅力的人。」

  這點,齊子衫並不否認,不管是當年的西門泉,還是現在的齊延信,身上都有一種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讓人無法不在他面前俯首稱臣。

  「其實我們一開始也不是特別服從先生,那時候,我們沒有實戰經驗,又心高氣傲,總是不停命令單獨奮鬥,結果每次出了事,都是先生去救我們,結果我們逃出了困境,他被困在了裏面,被敵人打得半死。」

  齊子衫靜靜地聽着,之前就一直聽說西門泉很傳奇,他以為那些勢力和人脈都是西門冥給的,現在看來,那些都是他一個人打拚出來的。

  「我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他說,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紅玫苦笑了笑,「因為這句話,我們一直跟他到現在,雖然我們都叫他先生,但是在我們心裏,他是兄弟,與為我們生死相依。」

  「西門冥對信很好么?」這個問題,齊子衫一直想要知道。

  「他給了先生最好的資源,把先生送去最好的培訓,只是卻從來沒說過要把自己的勢力給先生,而是讓他自己去闖。」這點,紅玫也很奇怪,難道他的勢力是打算留給其他的人?

  齊子衫皺眉,「西門冥有兒子或者女兒么?」

  「沒見過!」

  這就奇怪了,西門冥既然那麼疼齊延信,為什麼不直接將自己的勢力交給他?他的死,並不是一個偶然,再次之前,完全有很多準備的,可是他沒有,而且,他死後,他的原本的勢力哪裡去了?

  

  

  

  

  

  

  

  冷式堂在A市還沒有設立固定的基地,所以齊延信的家便成了他們開會的臨時場所。

  客廳里,齊延信,黃小達,墨浩,魯雲,夏飛,謝冥,紅玫,甚至還有齊子衫,幾個人擠滿了客廳的沙發,而在齊延信的身邊,黃依美靜靜地聽着他們的探討,雖然她不是冷式堂的人,但是有些事情,她也想知道,比如關於她的父親。

  討論完以後的發展局勢,齊延信幽幽地看了一眼齊子衫,「我假扮你的時候,文華說黃密在九年前並沒有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假死,」齊子衫淡然地回答,「那時候,金轟的研製已經到了實驗的階段,他們相信肯定會實驗成功,於是黃密為了獨吞實驗成果,假裝死亡,並且做出一副藥物被人搶了的樣子。」

  「既然爸爸沒有死,那麼後來呢?」黃依美緊張地問。

  「五年前,他要我把小達帶回去,想用小達做實驗。」齊子衫的聲音,依舊淡然。

  「他知道小達的存在?」

  「美美?」齊延信擁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的安慰,「不要激動。」

  「這麼說,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暗中觀察着我,甚至我懷孕的事情他也知道?」黃依美有些難以相信,他明明沒有死,而她卻浪費了三年的事情來傷害她最愛的人?

  齊子衫點點頭,「沒有,因為當時信對你保護的足夠好,所以三年來,我們幾乎查不到有關你的任何消息,只知道你被信帶走了。」

  「那後來呢?她怎麼知道我懷孕了?」

  「六年前,你離開信的時候,我們並不知情,只是發覺齊一鶴突然派人去信的家裡,而且還是親自去的,我們只是一時好奇,所以跟了過去。」齊子衫看着黃依美,認真的解釋,「確定你被文華安全的帶走之後,我們便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你。」

  「既然這樣,為什麼黃密要你把小達帶走做實驗?他應該知道那是他的外甥!」齊延信冷冷的問,三年,他居然一直活在別人的圈套里。

  「就因為那是他的外甥,所以他才會用他來做實驗?」

  「為什麼?」小寶寶很是不理解,「難道他就沒有一點不舍嗎?」那時候,他才剛出生。

  「我想我可以明白,」墨浩在在一旁慵懶的解釋,「嬰兒剛來到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適應世間的一切,如果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用藥將他養大,那麼他的身體可能會抵抗那種病毒帶來的副作用,讓他從小便有一副變異的身體。」

  齊子衫點點頭,「而且小達是自己人,那時候他沒有認知,所以比較容易培養。」

  「那麼後來呢?」黃依美緊緊抓抓齊延信的手,「後來…為什麼放過了小達?」

  「他讓我去把小達帶回來,那時候,我剛到美國不久,就遇到了臨產的你,所以把你送到了醫院,看到你冒着生命的危險也要生下小達,我不忍心把他從你身邊帶走。」齊子衫的聲音依舊淡然,像是如論過去發生什麼事,也絲毫不能撼動他平靜的心。

  「那你怎麼跟爸爸交代?」黃依美知道,黃密對齊子衫的要求很高,一旦他完不成任務,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齊子衫自嘲般地淡淡一笑,「他還要指望我奪走齊氏,當然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太責怪,最多打幾下就好了。」

  「黃密就這麼放過了小達?」齊延信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吧?

  「齊氏遇到危機,我忙着處理齊氏集團的事情,而一時對美美疏於保護,黃密趁換掉了醫院裏面的護士,悄悄的在小達的體內注射藥物。」

  「什麼?!」齊延信猛然大吼,黃密,他居然敢用他的兒子做實驗?!

  「你激動什麼,」墨浩慵懶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為小達檢查身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他的身體真的有什麼變異,我會查不出來么?」

  「…」憤怒,被猛然遏制住,齊延信看向齊子衫,希望他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也許是因為基因的問題,小達的體質很特殊,那些藥物在他身上根本就不起作用,」齊子衫淡靜的解釋,「後來,當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就瞞着黃密,殺死了他安排的所有醫生,當我回去領罪的時候,卻發現黃密被人暗殺了,實驗的所有的資料和藥品都被人拿走了。」

  「被什麼人拿走了?」齊延信好奇的問。

  齊子衫搖搖頭,「不知道,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而當時,我只想讓美美和小達擺脫黃密的控制,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所以並沒有繼續追查下去。」

  「你就這樣隱退了起來,然後創建了SRM國際?」齊延信問。

  「那時候,他還不叫SRM國際,而是叫LM國際。」齊子衫淡笑着。

  「什麼?!」齊延信再次覺得這個齊子衫這個人老謀深算,「這麼你跟冷碩…」

  「當時,SRM國際還沒成立以前,很多公司都是分散的,如果將這些合併起來,勢力一定會被齊一鶴察覺到,所以就用LM做幌子,不過現在,LM國際基本上算是一個獨立經營的集團。」

  「這麼說,之前LM國際與齊氏為敵,是你的注意?」齊延信冷冷地看着齊子衫,他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冷碩會有那麼多來路不明的資金,為什麼會選擇在那個時候與齊氏為敵,原來一切都是齊子衫在幕後主使的。

  齊子衫點點頭,「我當時只是想拖住你,不讓你插手一些事情。」

  「卑鄙!」

  齊子衫輕笑着,並不否認,他的確是用了那麼一點卑鄙的手段。

  「黃密突然被殺,是不是現在這個神秘人做的?」小寶寶將話題繞了回來,「可是黃密的實驗成果都被他拿走了,為什麼還要齊文華幫他繼續做實驗?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還沒有見到什麼生化人吧?」

  「除非不是他做的。」一旁,夏飛冷靜的分析,這個神秘人的情報很強大,但是根據這次小島上的事情,我們可以發現,他的其他勢力並不那麼強,到現在還抵不過我們冷式堂,他們幾年前,他是靠什麼來殺死黃密的?」

  「那麼殺死黃密的人會是誰?」齊延信問。

  「不是齊一鶴就是西門冥!」謝冥邪氣一笑,「跟黃密有仇的,不就是他們倆么?」

  「不可能,我義父早在九年前就已經死了,而且還是被齊一鶴逼死的!」齊延信反駁。

  「黃密可以假死,西門冥也可以!」

  「…」假死?齊延信慘然一笑,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樣。

  「對了,信,」齊子衫突然想起一件事,「西門冥死後,他的勢力哪裡去了?」稱霸一方的黑道霸主突然死亡,那麼他那麼大的勢力不應該沒有人繼承。

  「分裂了,」齊延信回答,「我當時想要自己闖一片天地,所以就沒有管。」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從當年西門冥那些分裂的勢力開始查起,就會知道西門冥到底死了沒死?」夏飛分析,既然事情有頭緒,那就就好辦多了。

  「那麼,那個神秘人又是誰?」齊延信皺眉,「我見過他,他很年輕,應該跟我們的年紀差不多,按理說,不應該是過去那些事的主謀,可是為什麼他也在研製那種葯?」

  客廳里,所有人都搖搖頭,這些事,加起來太麻煩了,既然這樣,那就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查好了。

  既然這些事正在慢慢的被揭開,那麼齊延信就靜靜的等着,等着他們主動浮上岸。

  過去誰對誰錯,他不會太深究,但如果因為過去的事情,牽連到了他的妻子和兒子,齊延信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不管對方是誰!

  所以以後,他會很小心的去應對每件事,盡心保護他最珍惜的人。

  但是,在對方還沒有什麼動靜之前,他還是好好享受一下妻兒在懷的溫暖吧!

  沒有了外敵的攻擊,齊氏集團很快便走向了正規,而SRM國際也漸漸恢復了元氣,就在大家以為齊氏集團和SRM國際遲早還會有一戰的時候,兩家集團卻突然宣布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

  SRM國際集團的幕後老闆依舊是一個迷,這個消息是由齊延信親口告訴媒體的,這很違反齊延信一貫的處事風格。

  以往,只要是與齊氏集團為敵的企業,齊延信很少與之合作,就算勉強合作,也是齊氏佔盡所有的利益,而這次的合作,明明就是和平共處,相處促進,相互發展。

  奇怪,齊延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

  清晨,黃依美一邊看着報紙,一邊吃著兒子親手做的美味早餐,而某人忙活了一個早上的成果被扔在餐桌的一個角落裡,無人無津。

  齊延信看了看自己做的早餐,雖然不怎麼好看,也不怎麼好吃,但這個死丫頭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嘗一口怎麼了?咽下去能死啊,居然當著他的面就這麼吐了出來,而且還一副吃毒藥的表情。

  小寶寶在一旁看着媽咪一臉的漫不經心,再看看自家爹地黑透了的那張臉,最後再看看那份早餐,默默的搖搖頭,爹地,兒子已經教你很多次了,可是為什麼每次你都這麼的不成功呢?

  果然,做飯也是需要天賦的啊,如果你把你經商的天賦分給做飯的天賦百分之一,你現在肯定也是大廚了。

  「死丫頭,趕緊吃飯!」齊延信冷冷地催促。

  黃依美不慌不忙地看了看時間,明明離上班時間還很早嘛,「如果你急着上班的話,就自己先走吧,不用等我!」

  「一起去!」最近齊氏沒有大事發生,一切都在正常的運轉,他才不急着上班,甚至不上班也沒有關係,他只是看不慣這個死丫頭這個囂張的樣子!

  

  

  

  

  

  

  

  黃依美悠哉悠哉的吃完飯,然後又去換衣服,終於可以去上班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要遲到了。

  她之所以敢這麼磨蹭,一方面,是是因為知道齊延信最近也沒什麼事情,基本上到了辦公室就是調戲她,另一方面,黃依美是想讓他等不及,一個人先去公司啊,她不要跟這個變態坐一輛車,很危險的!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某人的耐力,磨蹭到這麼晚,那廝居然還是在沙發上等着,黃依美有點欲哭無淚,可以換上了很保守的職業裝。

  車內,某個果然又開始騷擾她了。

  加長的勞斯萊斯,司機在前面開車,中間垂下一塊幕布,獨處的空間里,齊延信擁着黃依美坐在后座上,唇,貪婪地在她的脖頸處游移。

  這廝以前在車上的時候,不是只會看文件嗎?為毛現在不看了?別說看,他現在基本不在車上放文件了,這廝越來越頹廢了!

  黃依美推開他,「齊總,我們現在是在去公司,麻煩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齊延信伸臂將黃依美攔回來,「又沒有人看到。」

  「我不是人么?」黃依美沒好氣的反問。

  「你閉上眼睛不就看不到了?」齊延信的手不規律地在黃依美身上游移,「再說,我跟我老婆親熱,怎麼沒形象了?」

  「齊先生,我還不是你的老婆,請注意用詞!」黃依美挪了挪身體,企圖與他保持距離,這廝的手在她身上不規矩,害她一陣**,雖然這種感覺她並不討厭,但是昨晚他們不是…

  在某件事情上,看來某人是永遠不覺得疲倦的!

  齊延信輕吻着她的臉,「我們兒子都五六歲了,你也收了我的戒指,不如我們今天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吧?」

  「想得美!」黃依美推着他的胸口,與她保持一點距離,然後正視着他,「我一輩子就結這麼一次婚,我一定要慎重的考慮。」

  「還考慮什麼?」齊延信相當的不滿意,「除了嫁給我,難道你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當然有啊,」黃依美很是得意,「這個世界上,又不是你這一個男人!」

  「那麼你告訴我,除了我,你還對誰抱有幻想?」齊延信惡狠狠的問。

  「你要幹嘛?」

  「殺人滅口!」

  黃依美剛打算嘲笑她幼稚,然而這時候,身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黃依美有些奇怪,這會是誰?

  「您好,請問你是哪位?」黃依美拿出自己最職業的一面,面對工作,黃依美還是很認真的。

  「美美,是我啊,我是北宏!」電話那頭,一個快樂的聲音傳了過來。

  「北宏?!」黃依美下意識地看向齊延信,果然,這廝的臉…好黑!

  「美美,你今天有空嗎?」北宏興奮的問。

  通過聲音,黃依美彷彿可以看到他那張快樂而明媚的臉,「北宏,你在哪裡?」

  「在A市啊,我在機場,剛下飛機!」

  「你…來A市做什麼?」黃依美覺得情況有些不妙了。

  「找你啊!」

  「…」黃依美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找她?好吧,她是不反感跟北宏在一起,那張明媚的臉,總是會帶給人一種很快樂的感覺,可是…可是跟在他一起,自己身邊這位爺絕對會生氣的啊。

  看到黃依美一臉的為難,一旁的齊延信不用想知道這廝想約他的老婆見面,於是一把搶過黃依美的手機,放在自己的耳邊。

  「司先生,大清早的打擾我們夫妻的親熱,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說完,很利落地掛了電話。

  親…親熱?擺脫,他們是在車上,車上啊啊啊!

  看着齊延信一張黑臉,黃依美白了他一眼,「我們哪有在親熱?」

  「現在!」齊延信傾身吻住她的唇,放肆的吻,帶着濃濃的霸道氣息和佔有慾!

  黃依美只能是他一個人,即便他知道她跟北宏沒有任何的關係,那也不可以,他不想看到她跟任何一個男人聯繫,不想看到他對其他的男人笑,雖然他知道他們之間不是那種關係,可是他還是會吃醋!

  舌尖挑開她的貝齒,肆意的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用霸道的吻,來宣釋着他的主權!

  黃依美想要推開他,可是根本就無法撼動這廝的身體半分,被他這麼霸道的吻着,黃依美的身體漸漸變得有些燥熱,她的身體,似乎越來越敏感了,尤其是對於他的吻和挑逗,似乎沒有什麼抵抗力。

  於是,伸手圈住他的腰,放任他的行為。

  感覺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自己征服,齊延信不禁想要的更多,然而她今天穿得太過保守,正裝,長褲,想要佔便宜還真的是一件費勁的事情。

  越來越貪婪,也愛得越來越深,有時候,連自己自己都覺得不可思,他怎麼會如此深的愛一個人,不管怎麼愛,不管為她做什麼,都覺得不夠!

  哪怕分開一秒,他也會迫不及待的想念着她!

  她,怎麼會有如此大的魔力?

  迷醉地享受着,同時,身體也越來越燙,越來越需要她的撫慰!

  感覺到他滾燙的身體,依舊粗重的呼吸,黃依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是現在是在車上啊,而且算算時間,也快到公司了,難道他們要在公司的停車上那什麼嗎?

  黃依美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沒有厚道那種程度,但是這廝瘋狂起來,根本就不分地點啊!

  「信!」黃依美推開他,「快要到公司了!」

  齊延信繼續吻着她,「那就不要去公司!」

  「去你的辦公室…」黃依美製止住他的手,「今天你的行程不多,我們可以有很多的時間。」

  「可是我現在就想要!」自從他們同居以來,他幾乎沒有隱忍過。

  「去公司!」這點,黃依美堅持!

  齊延信不想勉強她,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窗外,瞬間,體力所有的**統統被凍結!

  這根本就不是去公司的路!

  齊延信猛然坐起身體,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打開通話器詢問面前的司機,「為什麼不去公司!」

  「齊先生,有人想要見你!」對方傳出的聲音,並不是他的司機。

  「誰?」齊延信冷冷的問,琥珀色的眸子裡帶着強烈的殺氣。

  「閻王爺!」

  「信!」黃依美緊張地看着齊延信。

  齊延信輕蔑地一笑,斜眼看着外面的荒蕪的空地,利落地拿起身上的槍,一槍打碎玻璃,帶着黃依美利落地從窗戶上跳下去!

  由於慣性,身體在地面上滑出幾米的距離終於停了下來,而從頭到尾,齊延信一直把黃依美緊緊的保護在懷裡。

  「美美,沒事吧?」

  黃依美搖搖頭,看着遠去的車輛,又愣愣地看了看齊延信,「什麼情況?」

  齊延信聳肩,「誰知道?」

  「對方是什麼人?居然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對付曾經在黑道呼風喚雨的黑道教父?」黃依美真服了對方的智商,殺人也不是這樣殺的啊!

  從車裡逃脫,多簡單的一種辦法,而且對方居然說的那麼直接,似乎是有意讓他們逃脫,齊延信實在想不通對方這是想要做什麼。

  周圍沒有殺氣,也就是說,沒有殺手埋伏在周圍。

  黃依美看了看四周,寬闊的馬路,四周靜悄悄的,幾乎沒有來往的車輛。

  難道是調虎離山計?!

  齊延信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兒子,難道對方是想要將他困住,然後對付他的兒子?

  「爹地?」小寶寶的聲音里充滿了疑惑,剛剛離開就打電話過來,難道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小達,你在哪裡?」

  「在家裡啊!」

  「除了你之外還有誰?」齊延信急忙問。

  「魯雲他們都在啊。」小寶寶微微皺眉,「爹地,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這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你沒事就好了,不要讓魯雲他們隨便離開,你身邊,要時時刻刻有人保護,知道了么?」

  「嗯,我知道了!」

  自從上次那件事發生以後,小寶寶一直在跟魯雲他們在一起,只要爹地前腳一上班,他們後腳就來,此刻,在沙發上睡覺的睡覺,吃水果的吃水果,看電視的看電視…

  小寶寶掛斷電話,放下懷中的電腦,很是無奈地看着他們。

  「我說,你們身為殺手,也太不敬業了吧?」這麼慵懶的樣子,哪有一點殺手的樣子。

  魯雲躺在沙發上,悠閑地啃着蘋果,「先生讓我們幾個放下手中的工作保護你,這完全就是給咱們放假嘛!」

  「嗯,」躺在另一張沙發上補眠的謝冥更是連眼睛也不睜開,「先生果然是覺得我們這段時間太累了,給一個借口,讓我看好好休息一下!」

  他們四個人還保護不了一個小寶寶?開什麼玩笑?

  紅玫將視線從電視上移開,「老大,來,到人家懷裡看電視!」

  而唯一一個端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是夏飛,神情專註地盯着電腦,手在鍵盤上揮動着,那樣子,要多專註就有多專註,小寶寶覺得還是夏飛好啊,時時刻刻都在工作。

  小寶寶不禁感嘆,「如果你們都像夏飛那麼努力就好了!」

  「嗯?」夏飛從電腦中轉開視線,「老大,你剛剛說什麼?我在玩遊戲,沒聽清楚!」

  「…」小寶寶狠狠地撇了他們一眼,「沒什麼,我什麼也沒說!」

  「老大,你別那麼沮喪!」夏飛一邊玩遊戲一邊安慰,「那些神秘的人,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打垮我們,那遲早會現身的,而且我派出去的人也正在查,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你現在急也沒有用啊。」

  小寶寶嘆了一口氣,也許是他太焦慮了吧,可是這些天,他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像是什麼會有他們無法控制的事情發生,難道是他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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